“從過去發生過的事情出發,去看未來。” – PIAGET 總裁 Benjamin Comar
伯爵從製錶起家,卻很少把腕錶單純當成計時工具。製錶、珠寶、佩戴與風格,在伯爵的世界裡,始終是一件作品的不同面向。機芯很重要,超薄很重要,但這些技術最後都要回到同一件事:讓腕錶更優雅、更貼合身體,也讓寶石錶盤、黃金工藝與造型設計有更多發揮空間。
撰文◎Ova Chang・資料提供◎PIAGET伯爵

總裁 Benjamin Comar 在專訪中說道:「伯爵一開始就是製錶品牌,但一直以來,伯爵都試圖把腕錶做得像一件珠寶。」對伯爵而言,珠寶和製錶是無法分開的一體兩面。珠寶讓腕錶有更多造型與色彩可能,製錶則讓珠寶多了時間功能,兩者相輔相成。
讓過去變得現代
近幾年,伯爵持續從品牌歷史中深掘最能代表自身精神的元素,並將其重新詮釋。這種從傳承中往前推進的思路, 在品牌歷史中早有脈絡。1969 年,伯爵以寶石錶盤腕錶為基礎, 推出具有時代意義的「21 世紀系列」,將手鐲腕錶與墜飾時計納入同一套創作語言之中。時間不再只被安置在錶殼裡,而是與黃金鍊節、彩色寶石、肌理觸感共同組成可以佩戴的珠寶造型。

Benjamin Comar 認為, 伯爵 是在從過去發生的事情出發,去看未來,把上一代留下來的東西繼續延伸,包括黃金工藝、心形元素、彩色寶石、色彩、超薄與獨特造型,這也是伯爵長期以來,在作品中努力實踐的方向。他也提到,在世家服務超過 20年的設計總監 Stéphanie,並不是試圖複製過去,而是讓過去變得現代。她從品牌歷史資產得到靈感,也從未來發展趨勢得到啟發。對伯爵而言,歷史提供方向,但設計必須與時俱進。
這正是近年伯爵重新演繹 歷史作品的主軸。無論是 Polo 79、Sixtie 或 Swinging Pebbles,都能看到 1960、1970 年代的影子;但伯爵提煉最能代表品牌的元素,讓這些來自歷史的造型,重新具備當代的佩戴感。

伯爵近年在錶盤上大量使用寶石材質,也在珠寶上運用更多彩色寶石。Benjamin Comar 說:「 雖然我們沒有創造全新材質,但卻是以嶄新方式重新處理原本就屬於伯爵的元素。」然而,要將彩色寶石製成錶盤,也在某種程度上仰賴世家的超薄技術。Benjamin Comar認為,伯爵不是為了追求超薄而超薄,而是為了優雅、為了設計而超薄。超薄機芯之所以重要,正是因為寶石錶盤通常比金屬錶盤更厚;唯有機芯足夠纖薄,腕錶才能在使用寶石錶盤的同時,仍然維持合適的厚度與佩戴比例。
而且在Benjamin Comar 看來,寶石賦予了腕錶遠不止色彩的豐富層次,他認為每一個寶石盤都是時間與自然的對話。寶石上的紋理、光澤、溫潤飽和感都無法複製。

時計即珠寶
今年全新 Swinging Pebbles 長項鍊時計,將圓潤的鵝卵石線條融入造型,搭配手工扭索金質鍊條,延續了品牌「時計即珠寶」的設計理念。近幾年,腕錶與珠寶之間的界線愈來愈模糊,手鐲式腕錶、戒指錶、墜飾時計等形式陸續受到關注,也讓腕錶不再只是佩戴在手腕上的時間工具,而更接近完整造型的一部分。

這個趨勢對伯爵而言並不陌生。Benjamin Comar 談到這點時表示:「我很高興看到腕錶設計成飾品的趨勢回來, 因為我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。」對伯爵來說,腕錶可以是手鐲,可以是項鍊,可以是帶有黃金、寶石與色彩語言的造型物件。Benjamin Comar也提到,品牌未來 5 到 10 年的方向,是讓「優雅與華麗並行」。技術、工藝與材質選擇,最終都要服務於設計與佩戴性, 讓時間成為個人風格的一部分。



